“天哥,你说,有这样的热闹,我们不去瞧瞧岂不大大的可惜!”
高天顺手敲了他脑袋一记:
“胡说八道,天主大人大战,我们怎么是去看热闹,顶多……。”
说话功夫,已是目光闪烁,只在周围高墙打量。
绿珠怕有闪失,连忙取出一面玉牌,祭法将整座迎春阁护法大阵祭起,瞬时里一道金钟幻化空中,整座楼阁被倒扣在内,不只外人进不来,就是阁中人也出不去。
听了阳泉几人一番,绿珠心上略放,想着既然阁主看重,周鸣云修为当不在其下,至于阳泉说的那位冷天主,似有比他还要高一等之意。
如此三位筑基中后期对上四寒枭,就不能赢,合力自保的手段总是有的,这才放了心……。
鸣云化流星急坠往分界城西南方向落去,他听出之前雷声沉重,又担心敌众我寡,冷星云虽有千般手段,也怕百密一疏。
分界城不大,鸣云急驰百丈即来到一处沙漏状的楔儿井。
这井是塞外为汲取地下水的手段。为分界城人多,索取量大,年复一年,越挖越深,井口足有十余亩,汲水的人抬井而下,直入地底十余丈深处。
而此时此刻,井内外数十丈径深,皆是雷光火影,印的傍晚时分的四野,如同白昼!
待鸣云到了跟前,只见有四队玄衣铁甲的军校,正分列在楔儿井井沿。其中一队人马深入底下,分布四阶,纷纷祭动雷光火箭暴雨般的击打井底深处碧色护光。
鸣云当眼处,果然是冷星云祭起翠筠冷香阵坐法当中,虽然面孔被围帽遮住,但以他此刻耳力,却听出对方呼吸沉重,似经了一番大辛劳。眼看师姐被群恶团团围困,少年人感同身深,不由双目泛赤。
那边厢,为困冷星云的为首军尉,正双手托举一轮栲栳大小的雷珠,欲待祭向少女。忽而空中传来人声:
“老四,小心些!”
寒号枭隗如烬闻声连同一众手下皆停了手,却不服气回首道:
“什么意思?”
他生的极之雄壮,身形九尺有多,耳后直至肩胛一带生有寸许长的长毛,根根似铁,越显得身形庞大,好似炸开的人熊。
喝止他的是众枭首领极乐枭海渊则是位长身玉面的少年,一袭长衣,未着寸甲。属下的不逊并未令他着恼,只是弹指化出一道青莲在掌中。
那莲花分作七瓣,晶莹剔透,娇弱婴儿面,被他擎在掌中颤微微,好似随时会被风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