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不厌诈。久闻镇山司的不动如山阵宛如群山岳峙,屹然不可动摇,只是终归还是耐不住你镇海司的海纳百川阵法的冲击!”
童观这老太监的毒舌与他的拳脚有得一拼,句句诛心,打得练晓棠只得疲于招架,根本无暇他顾。
“奸佞之辈,尽是些腌臜手段!” 练晓棠面色阴冷,唾了一声。
她看着陷入三面夹击的镇山司士兵,心中已然明了。
所谓的镇海司援兵,不过是对方精心策划的又一环,目的就是突入禁地,瓦解她的防线。
看着麾下士兵在光矛下死战,练晓棠眼底掠过一抹残忍亦有一丝……解脱。
她虚空一握,一把秀丽的长剑凭空出现在她的皓腕之中,剑身流淌着淡淡的金光,正是她的本命法器。
“大乾果然好算计,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如何截取镇海司的秘密,将援兵伪装得如此逼真,我还是棋差一招,先失一手。”
练晓棠面色冷意愈甚,身上那道与裴昭明体内西华至妙之气引发共鸣的气息亦是愈发动荡,显然已是动了真怒。
她手腕一转,长剑之上顿时激荡出一道道玄奥的纹路,那些纹路如同活物般缠绕而上,化作锁链缠住长剑。
“你们似乎很顾及此地?很不巧,其实我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