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到这节骨眼,还不如我寺内演武来得精彩?
裴叔,您…… 您打我作甚。”
面对行尘的啰里吧嗦,裴昭明白了他一眼,弹出一枚瓜子,精准地砸在他的脑门上,打断了他的絮叨。
“看戏就看戏,哪来那么多废话?你们念经的都有这么啰嗦的癖好吗?”
随后裴昭明掏出一瓶烈酒,仰头鲸吞一口,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浸湿了衣襟。
他随手将酒瓶递给行尘,只是刚递到一半,便意识到行尘是和尚,不能饮酒,而后讪讪地将手收了回来,干咳两声。
“咳咳——!好戏要上场了,安心看戏便是!”
似乎是为了验证裴昭明的乌鸦嘴,原本镇海司所化的湛蓝光幕突然骤变,无数道锋利的蓝色光矛从光幕中激射而出。
如同暴雨般,狠狠地朝着一时不备的镇山司士兵头顶插了下来。
“大胆——!” 练晓棠脸色骤变,她万万没想到这支援兵竟又是敌人伪装的,想要阻止却已来不及。
蓝色光矛瞬间穿透了镇山司士兵的防御,一时间死伤惨重,惨叫声此起彼伏。
反观童观则一改此前的颓相,冷笑一声,纵身一跃便已切入练晓棠的身前,拳锋带着凌厉的劲风,直逼她的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