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
夏稷钰睁开眼,声音还有些无力,但神色已恢复了一贯的漫不经心,
“就是积食。扎了针,好多了。”
“可不止积食。”十五一边收针一边补充,“是脾胃弱,非常弱。应当尽早医治,再拖下去,恐良医也束手无策。”
无忧皱眉:“竟这般严重?你……真没事吗?我觉得,你这样子不行的,要不,还是知会下老太君吧?”
“别啰嗦了,死不了的!”
夏稷钰不耐烦地摆了下手,“放心吧,不会脏了你的屋子。不要多事!”
无忧看出他不愿多谈,几次见识过他的脾气,也不敢让他这副模样再生气,
“行吧,听你的!你别动怒。十五,你看看怎么调理?”
十五摇摇头:“郡王这沉疴已久,属下没有把握。”
云娇烧看不下去了,几步走到他跟前,皱着眉头撅着屁股盯着他的脸:
“你是哪根筋不对啊,病成这样还不叫府医?你就算跟我怄气,也不该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吧!”
两人凑得太近了,夏稷钰能看清她眼中的担心看急,他喉结滚了滚,别开脸:
“本王府里自有郎中为本王医治。用不着你装模作样!”
“不识好歹!谁想管你似的!”
云娇娆呸了一口,转身走回无忧身边,“你不是还得去茶馆瞧瞧?你去吧,我来照顾他。”
想到茶馆,无忧轻轻一叹,她的心情很复杂,虽没想出面,可全当没听过,她也做不到。
原本是觉得定要亲眼看过才能放心,可这边雍郡王死活不肯让叫府医,万一真出事了,自己不在的话,不知又是怎样的血雨腥风。
她实在是……
“要不先顾眼前吧。他都这样了,我怎么走啊!”
“你有事就忙你的,别拿本王当借口!”
夏稷钰瞧着窃窃私语、一脸为难的两人,冷不丁开口。
瞟了眼云娇娆,又飞快收回视线。
他真是烦透了这些把他当成累赘,又不敢表现出来的样子。
当他没长眼睛吗?
云娇娆瞧他那死样子就来气:
“他都这么说了,你走吧。他一个大活人,他要自己不惜命,你就片刻不停地盯着他,也没用!良言劝不了找死的鬼!”
云娇娆冷静下来,仍觉得此事十分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