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稷钰缓了缓,艰难地说:“可能是吃太快,或者积食了,肚子疼。”
“我去请府医!”
知道他身体弱,无忧不敢耽搁,却被一把拽住了手。
“别去!老毛病了,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你确定?你也没吃多少啊,这就积食了?”云娇娆看着后颈都冒汗了的男人,疑惑道,“还是叫府医吧,我们不笑话你。”
疼得直哼哼,却死活不让叫府医。真是要急死人!
无忧急得不行,赶紧让丫鬟去叫十五过来。
小厮听到动静,也快步跑来,见主子埋着头,急得直搓手,想问又不敢问,只掌眼睛来回瞟着无忧。
无忧也不知如何是好,大眼瞪小眼,抿唇不语。
云娇娆趁机让他挪个地方,方便一会儿检查。
闻言,封春一弯腰,将人整个儿拦腰抱起,放到旁边的圈椅里。
十五旋风飞来,手指方搭上脉,眉头就拧紧了。
一根银针扎下去,夏稷钰紧抿的牙关才松了松。
云娇娆站在一旁,急得手心全是汗。
盯着他闭眼瘫在椅子里的模样,心道这脸色还是不太好啊,有这么疼么,嘴皮都咬出血了。
她看得着急,一把将小厮拽到角落,压低嗓子道:
“你家郡王到底什么毛病?他说是老毛病,这也没吃什么,怎就成这样了?”
封春抿着唇,盯着脚尖不吱声,主子就在旁边,没有主子的授意,他哪敢多嘴啊!
云娇娆翻了个白眼,生气又无奈,“好嘛,不愧是主仆,嘴是真紧!”
她回头看了一眼夏稷钰,心里莫名发虚。
难道是刚才自己说的那些气着他了?
无忧余光中看到她扣着手指,一脸懊恼,走近几步,无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宽慰着。
云娇娆越想越后悔,咬着唇道:
“我不知道他身子这么差啊!不会……真是被我气的吧?”
“别多想。”无忧轻叹一声,眉眼间也带着懊恼:“是我大意了,没提醒你,不该由着你跟他斗嘴。”
“不叫府医能行吗?”
云娇娆心中忐忑,无忧猜测他是不想闹大,至于原因,她说不好,犹豫地问:
“你好些了吗?
要不还是叫府医吧,十五毕竟不是正经学医的,不怕一万,就怕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