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天泽,希望你能活得长些,再长些!”
至少在朱见渊这,他是不希望闫天泽这么年轻便在权力的浪潮中被掩埋,但是,现在不是他希不希望的问题,而是他的父皇,这个大历朝权力顶端的男人愿不愿意放过的问题。
就像这次的刺杀,是明晃晃的,甚至没有刺杀的小心翼翼,而是横冲直撞。
这次,莫公公的干儿子,小喜子不仅带来了一道圣旨,一道口谕,他还带来了暗处的口谕。
当然,二皇子是在小喜子要到达莫州的时候,便知道了这其中的危机,所以才特意提醒了闫天泽。
等小喜子到达,宣读完圣旨和口谕,邀请对方进府之后,小喜子单独拜见了自己。
当时他就知道来者不善,但,该来的还是要来,躲不掉。
同样在这间房间里,他同样是站着这个位置。
小喜子在他两步的距离,语气不善道:“二殿下,传陛下口谕,今夜将士全部退出驻地进行演练,府内所有守夜士兵撤下,至于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无需理会。”
朱见渊:“公公,您说是本王父皇的口谕,可有信物?”
小喜子似乎早知道有这么一遭,他从怀中掏出了一封信,还有一块腰牌。
朱见渊接过后,发现同丰献帝的字迹一模一样,不过上头的内容可是有些差别的,上头只是让他暗中将驻地的士兵全部带走,甚至将领这些全部带到莫州城外去。
他又检查了腰牌,见腰牌也确实是真的,当下他接受了口谕,“公公,本王知道了,会以父皇的指令办事。”
“如此,那就谢过二殿下了。”
说罢小喜子笑着出了门。
朱见渊紧锁眉头,眼中似乎覆盖着层层的雾,拨不开,消不散。
当日,朱见渊身旁的人只知道,二皇子房内突然打碎了好几件贵重物件。
听说是房内进了一只猫,这猫横冲直撞,这才造成这些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