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昨夜死寂的元府似乎又活了过来。
二皇子朱见渊一人站在窗前,阴影挡住了他的脸,不知道他此时在想着什么?
秦副将悄无声息进入了房内,看向朱见渊的背影,他小心开口道:“殿下,去东院看过了,门窗大开,床上被褥掀翻在地,地上还有不少的棉絮,门锁有刀剑的痕迹。”
秦副将越说越忐忑,最后声音都弱下了不少。
见二皇子照旧背影对着他,不言语。
秦副将继续道:“至于殿下交代的,地上并无任何血迹,在东院旁边的院落,发现了几具黑衣人的尸体,已经僵硬了!”
说罢,他沉默下来,等着二皇子的吩咐,下一步如何,他拿不定主意。
“我知道了,你吩咐下去,就说昨日元府进了西域的贼人,已经全部诛杀。”
朱见渊转身,他的脸色让人看不出任何的表情,也丝毫没有办法窥探到他的内心。
就算是已经跟着二皇子差不多十年的秦副将都很难琢磨透这个圣上的二子,脑子中到底想的是什么。
“这.....殿下,他们会信吗?”
秦副将有些觉着不妥,因为这个借口有些烂,甚至还难以收场。
“哼,由不得他们不信!”
秦副将:“那殿下,京城来的人,怎么应付?”
他话刚说完,二皇子便眼神犀利看向他,甚至双眼对上,秦翎仿佛被看穿内心一般。
“无需管,他们会自己收场的。”
二皇子冷哼一声,随后摆手,让秦翎去处理了。
等人走后,二皇子把玩着手中的剑柄,不知道在想什么。
大约不久,房间内传出一声长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