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一拍桌子,“啪”的一声巨响在大堂内回荡,震得众人耳朵嗡嗡作响。
她大声呵斥道:“皇族在此,你还敢阳奉阴违?你可知欺瞒皇族是何罪?”
她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威严,整个大堂都回荡着她的声音。
仵作被吓得浑身一颤,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他知道自己再也无法隐瞒下去了,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再也不敢有丝毫隐瞒,一股脑地说道:“张义欠了那死者一万两!当时我在死者身上发现了欠条,县令大人看到后,让我不要声张。”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颤抖,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懊悔。
此言一出,在场的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百姓们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果然有猫腻!”
“这县令太过分了!”
各种声音此起彼伏。
而县令听到仵作的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同白纸一般。
他的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
但很快,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突然挣扎着爬起来,手指颤抖地指着仵作,大声吼道:“你……你这刁民,竟敢胡言乱语!血口喷人!我从未见过什么欠条,更没让你隐瞒,你定是被人收买,故意来陷害本官!”
他声嘶力竭地叫嚷着,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和恐惧而扭曲,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睛瞪得仿佛要凸出来。
周围百姓被他这突然的举动惊住,一时间议论声戛然而止,都疑惑地看着县令。
公主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冷哼一声道:“到了此刻,你还敢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