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县衙大堂这长久的低气压之下,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周围的百姓们都屏气凝神,静静地看着事态的发展,没有人敢发出一丝声响,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苏怀月站在卫彻身后,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她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明显的紧张与不安。

而卫彻,在专注地观察着大堂内的局势时,似乎终于察觉到了苏怀月的异样情绪。

他微微侧过头,目光温柔地落在苏怀月身上,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轻声说道:“别担心,若不这样严肃,这案子难以断清。公主这么做也是为了尽快查明真相,还大家一个公道。”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轻轻地拂过苏怀月的心田。

苏怀月微微抬起头,迎上卫彻的目光,看到他眼中的关切与安抚,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微微点了点头,紧绷的身体也稍稍放松了一些,紧张的情绪稍稍缓解了一些。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试图让自己适应这充满压迫感的场面。

不多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

众人纷纷转头望去,只见仵作急匆匆地赶来,他的额头上满是汗珠,一颗颗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地上。

他的衣服也被汗水浸湿,紧紧地贴在身上,看起来狼狈不堪。

他一路小跑,差点被门槛绊倒,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站在了大堂之上。

公主目光如炬,眼神像鹰一般紧紧地盯着仵作,声音威严地说道:“如实交代,当时在死者身上到底有没有掏出东西?”

她的语气不容置疑,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重锤,敲击着众人的心脏。

仵作听到公主的话,身体微微一颤,下意识地看向县令。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犹豫和恐惧,似乎在寻求县令的指示。

县令看到仵作的眼神,心中大惊失色,他赶忙用眼神警告仵作,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充满了威胁,仿佛在说“你要是敢说出去,就别想有好日子过”。

公主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细微动作,她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燃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