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康脑中不仅回想起平郭城内,自己像被遛狗一样,在全城游荡,被百姓指指点点的耻辱,心头火气,恶狠狠道:“一不做二不休,处死公孙昭,挟持阳终,聚辽东七县之力,碾死一个平郭城,必不在话下!”
阳终,乃辽东郡太守,为人平庸,凡事主要依仗公孙昭和公孙度二人。
公孙昭主政事,公孙度主军事。
两个公孙,姓虽同,可却是死敌!
这次公孙康出兵夺城失败,损兵赔钱不说,关键是如何交代?
平郭、北丰、沓氏三县,已经被夏凡合法获得掌控。
公孙度无故派兵攻打,大义何在?
少不得被公孙昭栽一个“公器私用、包藏祸心、轻启战端、损民耗财”的罪名。
太守阳终再怎么偏袒,众目睽睽之下,也不得不做出实质性惩罚;届时影响公孙度个人威信不说,更会导致公孙度以后行动上的掣肘。
公孙康的话,是有一定道理的。
所谓“攘外必须安内”,就是这个原因。
“莫急!”
公孙度捻须沉吟,指尖轻叩案几,目光在舆图上逡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