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留其在城中,恐会泄露机密啊!”
送走王烈后,太史慈终于按捺不住疑惑,开口询问。
程昱笑道:“常言道,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使者既身体抱恙,便留待几日,也好让我等尽一下地主之谊。只是……”程昱说到这,话音一顿,继而眼神中闪过一抹嘲弄,“公孙度那边不会多想便好!”
离间!
太史慈表示,他又悟了!!
可下一秒,他又面现疑惑之色:“军师,为何故意气那王烈?不应好言拉拢么?”
程昱单手捋须,随意道:“管王二人,必有谋划!之所以气那王烈,便存着待他气极昏头、泄露马脚的思路。不过些许小手段而已,大概是无用的。让锦衣卫盯着,随时来报即可。”
“军师英明!”
……
话分两头。
释俘之后,管宁回到客栈,一进门就捂着胸口,脸色煞白。
随从吓了一跳:“先生,您怎么了?”
管宁摆摆手,有气无力地说:“无妨,只是……看了那血腥场面,心中不适。去,给吾买些安神药来。再去买些吃食,吾这几日怕是不能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