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工看到这场面,都有些发怵,但好在他们人多,互相撸起袖子,硬着胆气上前拉架。
五个原住民就跟开了狂暴似的,奋力挣脱乘务人员的束缚,杀红眼地互殴。
姜理看不下去,顺手抄起餐车角落用来打扫卫生的拖把棍,拿在手中舞得虎虎生风。
她冲过去,就是一套连环棍,把三个原住民压制到只能在地上乱爬。
谁站起的动作,小腿和胳膊瞬间挨打。
有姜理帮忙,乘务人员趁机掏出尼龙绳索,把五人像绑螃蟹似的捆了个结结实实。
乘务长正在头疼,怎么偏在她当值的时候,车上发生了恶性案件……
“检查他们的伤口,再问问是什么原因,为什么打起来?”
话音刚落,五位原住民里,伤势最重的那一位突然倒地,腰侧处的衣角渗着血。
一条褐色的,有节肢、足刺、尖爪的虫腿,从破开的皮肉里探出来,耸动两下。
姜理的脸色骤变,默默把拖把棍横在身前。
大的来了。
准确的说,大虫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