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越来越微弱。
忽然,打工人一歪头,双目暴突,眼白上翻,如傀儡般硬挺挺地从地上支棱起来。
它扯了扯嘴角,好像是在模仿笑容,生硬地挡开旁边乘客伸过来扶助的手。
“我,没,事了。”
说着,它顶着血沫和衣襟上的呕吐物,缓缓走向座位。
旁边的乘客被这情况弄糊涂了,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花衬衫阿姨上下打量着它,忽然打了个寒颤,念叨着要换座,拎起自己的旅行包,就往角落处的空座跑去。
她还没忘记姜理,从姜理身边路过时,好心提醒:“姑娘,我建议你也换个位置坐,刚刚旁边那人又是打架,又是发病,看起来怪怪的,别半路上……出什么事,把邻座的咱们给牵扯到了。”
姜理谢过花衬衫阿姨,低头看了眼呕出来的污物。
里面有似曾相识的虫卵。
乘务长很快就带人过来了,一边派人把守餐车,一边招呼青壮年下属进餐车制止争斗。
“都住手!敢在动车上聚众斗殴,等到站了全部把你们押下去,按寻衅滋事送进治安局。”
乘务长的怒喝声,传到餐车原住民的耳中,后者就跟听不见似的,打起来依旧拳拳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