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吧?虽然跟着你过,但孩子到底是他们家的孩子。”
“你就说行不行吧?”
“我没问题,你得考虑孩子的意见,他也大了,有自己想法。”
“改天我带他过来!你俩先见个面。”
“也好!”
送走刘亚丽,刘二彪驱车到了象牙山。这边的桶装水厂又要上一套新的设备,东西明天就要到了,忙完了这边,他还得去一趟黑龙江。
那边还得再开一个专门做桶装水的厂子,跟象牙山一样做天池矿泉水的代加工,自己赚自己的钱。
钱在哪个口袋都一样,也不一样!
天还没黑,他便想着去村里看看,尽管他并不是一个爱凑热闹的人,平日里也懒得出门。可到了象牙山,总会像村里人那样,爱到村子里转转,跟村民聊上两句。
村委会这儿冷冷清清的,王云两口子呆在超市,远处郭金山办公室灯还亮着,刘二彪见香秀家门开着,于是溜了进去。
“你咋来了?”
“溜达一下,住的怎么样?习惯吗?”
“我都住了二十多年了,你说习惯吗?你知道吗?王云跟大脚婶吵架啦。”
刘二彪爬上了炕,钻进被子里。
“吵就吵吧,关我屁事!”
孩子趴在炕头,只顾自己手里的玩具,香秀也是个管不住自己手的人,在被窝里悄悄的将手伸了过来。
刘二彪干脆抓住她的头发,将她脑袋也塞到被窝之中,然后盖好,若无其事的看着炕头玩玩具的孩子。
黑漆漆的被窝,根本不会影响香秀的发挥,她是轻车熟路,老马识途。
隔着被子,刘二彪的手轻轻按着香秀脑袋。
“有空去学个驾驶证,等你学出来我给你买辆车。”
给香秀那套房子已经卖了,既然她已经搬到了象牙山,房子就不需要了,也不需要再买,这笔钱刘二彪一直留着。
香秀被刘二彪按着脑袋,还顾不上说话,只好呜呜呜的答应着。正玩耍的孩子猛然回头,四下看不见自己的妈妈,咧着小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刘二彪张开双臂,找不见母亲的孩子哭着蹒跚走过来扑进刘二彪怀里,然后一屁股坐在香秀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