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次,刘亚丽又特别是贪心,换着衣服,换着花样耍了个遍。
这些东西,要抱着平常心去看待,在刘二彪眼里只是用作助兴的玩法而已,就像喝酒,可以干喝,也可以碰杯,划拳等等,还不是为了喝的高兴?
玩也要玩的高兴,不应该施加暴力,就像喝酒,高兴就好,不是说非的把某一个灌得不省人事才痛快。
他只是玩的花,又不是变态!
只是刘亚丽没把握住自己几斤几两。
“要不别回去了,晚上在我这儿将就一下?”
刘亚丽正在穿衣服,还是那身进来的制服。
“不行,一会儿孩子该放学了?地板太硬了,爬的我现在膝盖还疼呢!”
“嗯,下次想玩我带你去外面,让你回归大自然?”
“回归大自然?那我成啥了啊?”
“野狗!”
刘亚丽翻了个白眼,将刚刚套在脚上的袜子摘下丢了过来。
“咬死你!”
捡起她袜子丢过去,然后将手在她脸上蹭蹭。
刘亚丽一把打开他的手,生气的叫道:“干啥?”
“有脚气!”
“你才有呢!一会儿跟我下去,帮我买药!门口那店里的人我认识。”
“干脆结扎得了,省的以后麻烦?”
“我有病啊?一个离婚女人去结扎,别人知道了指不定说什么呢?”
“行,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明天过来,把家里给我收拾了,这都是你的杰作。”
刘亚丽答应着,穿戴整齐到了门口,却又将胳膊挂在刘二彪身上。
“有个事不知道该怎么说?”
“该怎么说就怎么说,咱俩之间还有不能说出来的话吗?”
“是这么滴,我想让我的孩子跟你认个干亲,他其实挺可怜的,那边不这么待见他,哪怕是他们家的亲儿子亲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