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水珠顺着纸箱边缘往下淌,在她脚边汇成小小的水洼。突然响起 “咔嚓” 一声脆响,像是骨头被生生拗断,纸箱鬼的脑袋以一个违背常理的角度歪向肩膀,校服领口露出的脖颈处,隐约有青黑色的筋络在皮肤下游动。
“我以为你打开门是在欢迎我的到来,亲爱的 ——” 拖长的尾音像生锈的铁片划过玻璃,黏腻的水声里多了几分怨毒。她缓缓抬起拿书的手,腐烂的书页擦过纸箱,发出砂纸磨木头似的声响。
赵希的后背已经抵到了墙角,呼吸急促得像要炸开肺叶。
就在纸箱鬼的手即将碰到赵希脸颊时,楚以安突然把时言煜往前一推。
时言煜踉跄着挡在赵希面前,胸口撞上了纸箱鬼的胳膊。
“嗬 ——!” 纸箱鬼猛地后退半步,被碰到的地方传来滋滋的灼烧声,校服布料下冒出灰白色的烟雾。她剧烈地颤抖起来,纸箱里发出沉闷的嘶吼,像是有无数只虫子在疯狂冲撞。
“你……” 尖锐的声音刺破耳膜,纸箱鬼歪着的脑袋突然摆正,眼洞死死对准时言煜,“烫……”
她挥舞着书本砸过来,却在离时言煜半尺远的地方停住,腐烂的书页边缘开始卷曲发黑。绿色的液体从纸箱缝隙里渗出来,滴在地上发出刺鼻的酸臭味。
鬼的动作顿了顿,歪着的脑袋似乎在打量时言煜,纸箱上的眼洞仿佛要穿透人的皮肤,直抵灵魂深处。
下一刻那纸箱之下发出“荷荷”的声响,那鬼对着赵希转头“亲爱的,再等等我,等等我。”说着下一刻那鬼直接转身离开。
时言煜“?……?”
赵希也是一脸的懵,就这样,几人注视着那东西的消散。
时言煜一下来不及反应,直直的看向楚以安,楚以安对着时言煜扯开嘴角,视线缓缓看向时言煜的手臂“我就知道那狗东西给你留了好东西,还偷偷摸摸的给跑了,真他妈的不是个人啊,不是吗?”
时言煜听着楚以安的话,脑中浮现出那张符纸,但抬头没有看到楚以安想要让自己交出的欲望,对着楚以安有些茫然的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楚以安冷笑一声, 到也不再说什么,视线看向门口那蔓延的东西,眼神中划过一阵深思,那东西越来越近了,刚刚时言煜离那东西那么近都没有什么反应,那东西也没有退,说明时言煜手中的东西还是有弊端的。
时言煜望着楚以安思考的模样,总感觉有些不太对劲,但又说不上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