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的进度会很快的,我感觉好像每个世界都拖太长了,很抱歉大家,我会修改的,抱歉影响了大家的观感了。
“哐当 ——”
一声刺耳的金属撞击声突然炸响,像是有人狠狠踹在了铁门内侧。
时言煜几乎是本能地探出脑袋,手上还拿着刚刚要解释自己谎言的一根黄瓜,一脸懵逼的探出身子。
客厅里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 —— 门口那片黑色霉点竟顺着门缝往外溢了半寸,墨色边缘泛着黏腻的水光。
沙发上的赵希已经站了起来,后背紧紧贴在墙壁上,双腿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视线直勾勾钉在半掩的门缝处,嘴唇哆嗦着发不出声音。
楚以安也僵在原地,手上的白菜也滚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滚动声,好像有点玩过了诶。
就在这时,一缕粉色从门缝里挤了进来。那是个信封,边角被水浸得发皱,却像被无形的手托着,慢悠悠地飘到客厅中央,轻轻落在几人的面前。
顿时几人心里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这个场景似乎有些熟悉了吧。
下一秒,门缝突然被一股巨力撑开,一道人影堵在了那里。
那人戴着个硬纸板箱,箱面被水泡得发胀,边缘还沾着几根湿漉漉的黑发。熟悉的裙子,熟悉的人,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瘦骨嶙峋的轮廓,水顺着衣角、裤脚往下淌,在地板上积成小小的水洼,泛着铁锈般的红。
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她手里那本书,封皮烂得像糊住的纸浆,书页间不断滴落浑浊的液体,在地上晕开深色的印记。
“亲爱的,” 一个黏糊糊的声音从纸箱下钻出来,像是有人含着水说话,又夹杂着纸页摩擦的沙沙声,“想我了吗?”
赵希猛地捂住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眼泪混合着恐惧滚落下来。
时言煜盯着那人影露在纸箱外的手腕,那里的皮肤泛着死灰,指甲缝里嵌着黑绿色的泥垢,正随着手臂的晃动微微摆动。
水洼里的液体还在缓慢扩散,竟与门口的黑色霉点隐隐连成了一片。
那鬼迈着蹒跚的步子进门,每一步都在地板上踩出湿漉漉的脚印。箱面转向赵希的瞬间,她清晰地看到纸箱上被挖开的眼洞后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黑暗里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