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一起过！”我一边说着推翻她的话，一边拔出深埋在地底下的树根，就算最后的结果是倒在炎炎烈日下，我也不愿放走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女孩并没有逃跑，任凭我在她周围扎根。

“最开始，我以为你缠上我是为了转移注意力。我配合你，我当时就傻傻认为你有那么一天会腻，跟那些利用过我感情的人一样，用完就走，最后留我一个人从树根烂到树干。”我的表情没有发生任何变化，语气也十分平和。这些年的经历，已经磨平了本该棱角分明的个性。

佟瑶依旧没有开口，她捋了捋耳旁的头发，吹弹可破的肌肤暴露在我眼前。

我无视了她的小动作，继续说道：“她们没人愿意听我毫无营养的故事，没人愿意跑到我身前为我挡下别人的拳头，也没人愿意为了我跑到别的城市……”

“这根木头毫无逻辑的发言，就没有一句说到点子上了！急死我了！！”覃想想趴在房门口，表情已经被我气扭曲了。

我意识到自己的挣扎词不达意，便也慢慢把嘴闭上了。

慢慢，我把头埋了起来，如同我不愿四处探索的树根般，越扎越深。

放弃了，我放弃了。这样漫无目的地挽留，最后会不会成为佟瑶和她朋友们的谈资？

我想，我应该保留些许属于我的自尊吧。

冰凉的脸庞突然被一股暖流包围，我抬眼寻找这股暖流的源头。

是佟瑶。

她站在我面前，用手一点一点帮我将叶片上的冰渣摘下。

“你别说了。”佟瑶把手伸到衣袖里，然后用衣袖为我擦拭脸上的泪痕。

我依旧无法接受这样的结局，于是问道：“我们真的没在一起过吗？”

佟瑶手里的动作没停：“你表过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