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瑶眼中转瞬即逝的悸动被我捕捉到，机会难得不然我又得错过。

我见佟瑶没有挣脱我那只握住她的手，继续说道：“我们好好聊聊可以吗？”

大想见状便一直往后退，直到从我们两人眼底消失。佟瑶抬起头，她和我对视那一瞬，我仿佛和置身北极，一边找地方取暖一边躲避胃口尚佳的北极熊。

佟瑶冷冷回道：“你想聊什么？”

她有了回应，我便松了手。看着她生人勿近的样子，我的嘴巴跟涂了胶水没什么两样。

见我愣在原地没动静，佟瑶无力道：“不说我走了。”

“别躲着我了好吗？”

佟瑶盯着我看，她的眼里居然夹杂着一丝丝委屈：“你要是说不出什么三二一，我就先回去了。”

佟瑶的话一字一句将我牢牢锁在原地，倒不是她的话有多大杀伤力，是我隐约感受到她哽咽的动静。我总以为我是她伤痛的转移对象，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替代品，心门总会下意识对她设防……可我却慢慢发现自己离不开她，无时无刻不希望她能出现在我身边。

很矛盾是吧……有这种情绪的人，应该不止我一个吧。

“不要离开我好吗？”这句话就是我最后的防线。

佟瑶嘴唇微微颤抖，刹那间又恢复原状，她扬起刚刚还在颤抖的嘴角，抬眼反问道：“你这句话有依据吗？还是说你觉得我们在一起过？”

就像是一脚踩空掉进了无底深渊，满心的期待瞬间化为乌有。我呆立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佟瑶看着我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失望，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但很快又被冷漠所取代。

“既然你也不确定，那我们没必要聊下去了。”说完，她转身就要走。我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抓住她，却只抓到了一把空气。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我心中一阵刺痛，无数的话语堵在喉咙口，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我的眼眶不知不觉间变得湿润了，眼中的温度慢慢滑下，直到挂满脸颊，凉透了心底。我望着她的背影久久无法挪动脚步，脑海中不断回荡着她的那句话：“你觉得我们在一起过？”

“在一起过……”

那原本即将消失的背影硬生生停在打开的电梯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