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道:“王妃带他们去了蘅芷院,陆大夫和灵儿姑娘也去了,正在全力救治,还不知道结果。”
贺文担心贺玉林,让小厮带路,来到蘅芷院的房间外,秦晚凝正捏着带血的帕子,焦急的走来走去。
*
房间里,陆大夫仔细检查过贺玉林的伤口,又拉起他的手腕把脉。
“陆伯,怎么样?”苏翎月问。
陆大夫脸色不太好看,沉声说:“需要将腹部的血引流出来,再缝合伤口。”
跟苏翎月猜想的一样。
“陆伯带了器具吧,我和灵儿打下手。”
陆大夫点头:“你们两个速速净手准备。”
彩蝶拿来襻膊,手脚麻利的给苏翎月绑好衣袖,绿竹也端来温水给两人净手。
陆大夫把所有器具在火上一一烤过,又拿出要用的布条。
一切准备妥当。
苏翎月道:“陆伯,开始吧。”
此时,陆大夫却不动了,只拿起止血的布,对苏翎月道:“月丫头,这次的人是你带回府的,老头子我可没说能治。”
苏翎月僵在那,“陆伯?你治不了吗?”
一旁的凌灵正要开口,陆大夫却抬手打断她的话,道:“治不了。你带回来的人,你自己治。今日他的命就在你手里,是死是活,得看你。”
陆大夫说的坚决,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凌灵看看苏翎月,又看看祖父,猜出他的意思。
祖父这是要让月姐姐学会独当一面。
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眉头越皱越紧的贺玉林,苏翎月深深呼出一口气。
“好,我来。不过这是我头一次医治这么深的刀伤,陆伯你能不能从旁教我。”
陆大夫点头。
屋内,五个人互相配合,终于在半个时辰后,苏翎月缝合好贺玉林肚子上的伤口,又在凌灵的帮助下,给他上药,包扎。
陆大夫拉起贺玉林的手腕,给他把完脉,什么也没说,只是笑着把写好的药方递给凌灵,“小灵儿,快去煎药。”
凌灵接过药方,笑着对苏翎月道:“月姐姐,你成功了,恭喜呀!”
陆大夫也笑着说:“月丫头,做得很好。”
她成功了。
苏翎月有些激动,眼眶微微泛热。第一次亲自处理这样深的刀伤,竟然成功了。
屋外,贺文和秦晚凝从凌灵口中得知贺玉林脱离危险,都松了一口气,贺文跌坐在地上。
秦晚凝扶着秋纹的胳膊靠在墙上,依旧心有余悸。
还好,贺玉林没事,此事一过,他们真正两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