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起把贺玉林抬上马车。
贺玉林出了这事,秦家人离开的计划不得不暂且搁置。
秦晚凝在马车里照顾贺玉林,秦朗帮着驾车。苏翎月叮嘱言卿照顾好萧煜后,也跟着上了马车。
马车上,秦晚凝握着贺玉林的手,满眼焦急化作泪水,无声滴落在贺玉林的手上。
苏翎月无暇安慰她,立刻从随身荷包里掏出银针,封住贺玉林几个大穴,延缓流血。
其他的,只能等回府后,陆大夫诊过再做打算。
贺文阴沉着脸,走到贺芊芊面前,重重一巴掌打在她脸上。
“啪!”
随着巴掌声,贺芊芊的脸偏到一侧,嘴角溢出鲜血。
一旁的其他人,包括贺章和许氏都冷眼旁观,没有劝阻的意思。
贺芊芊抬起沾满兄长鲜血的手,摸刚才贺文打的地方。
“爹爹。”
她缓缓抬起头看贺文,脸上沾满鲜血,眼里噙满泪水,目光惊恐又无助。
贺文气的胸膛起伏,指着她怒声斥责:“真是我养的好女儿,你干脆用匕首也把为父杀了,所有人都死了,你才称心如意!”
“这么多年,我竟不知道你还会杀人!”
“我……我真不是故意的。”贺芊芊身子还在颤抖,“我只是想杀秦晚凝!”
她看着贺文,恶狠狠说:“是秦晚凝害得我们一家不得安宁!是她害死了娘亲,害父亲丢了官职,害阿兄变得人不人鬼不鬼。所以我要杀了她!”
最后一句,她就是喊出来的。
秦夫人还没离开,听到贺芊芊把所有过错推到自己女儿身上,不由走上前冷笑道:“贺家的家风,我今日总算真正见识到了。”
她打量着坐在地上的贺芊芊,又看看贺文,冷声道:“最开始接到阿凝的信,我还不相信,想着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如今听到你这番话,我总算明白了阿凝为什么一定要和离。”
“贺府原来的当家主母心思歹毒,心胸狭隘,才教的你们兄妹如此。我的阿凝清清白白,落入你们一家子污淖中,还能活着已经是非常不易。还好她和离了,沾上你们,是阿凝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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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文自知理亏,没有辩驳,只闭眼喘着粗气。
秦夫人说完这些,像是怕脏了眼,没再正眼瞧父女二人一眼,径直上了萧煜的马车同他一起前往肃亲王府。
贺文吩咐婆子绑了贺芊芊,让许氏看着,将她关进祠堂,随后上了另一辆马车,一起来到肃亲王府。
*
马车上,秦夫人再次红了眼,朝萧煜颔首致意,“阿凝能撑到现在,多亏王爷王妃照应,大恩不言谢!”
萧煜淡淡道:“秦小姐和月儿是闺中好友,她的事,月儿放在心上也是理所当然,夫人不必耿耿于怀。”
秦夫人笑笑,没再多言。
王爷王妃不提,她却不能不放在心上,日后有机会,定要好生答谢。
萧煜回到肃亲王府,就立刻找来管家问情况。
“贺公子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