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爷却不依不饶:“那你总得告诉我都有什么东西吧?要是对我没用,我岂不是白等了?”
金檀略一沉吟,唇角微扬:“不知公子对储物袋可有兴趣?”
那少爷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瞬间亮了:“今日有储物袋?!”
他声音都拔高了几分,紧接着连珠炮似的追问:“还有呢?还有呢?还有什么好东西?”
他追得紧,瞧着像是金檀不说,就不让她走似的。
旁边一个人看不下去了。
那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中等身高,体态丰腴,圆圆的苹果脸上肉感十足,一双笑眼眯成缝,看着就自带几分憨气。
他穿着一件石青色暗纹宽袖长衫,衣料垂坠有光泽,领口袖口绣着银线缠枝莲暗纹,内衬杏黄色直裰。腰间系着宽腰带,缀着一块和田白玉带钩,腰间还挂着一个赤金打造的钱袋,袋口垂着流苏。
乌黑的头发束成高髻,插着一根粗如手指的赤金盘龙镶红宝发簪,左右各垂一缕小发辫,辫梢系着金铃铛,一动就叮叮当当响。手腕上叠戴着赤金佛珠手链,手指上除了翡翠戒,大拇指上还戴着一个赤金扳指。足蹬黑色云纹厚底靴,靴筒两侧各钉三枚小金钉。
一眼看过去,便知家底殷实。
浑身上下写满了四个字——“爷有钱”。
这位小爷正是严大富。
他实在听不下去了,歪着脑袋冲自家身边的家人小声吐槽:“真能磨叽,邀请函上有什么东西都写得清清楚楚,自己不看,还非得拉着人家问......”
他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让前面那位少爷听见了。
那少爷脸色一沉,皱眉朝斜后方看过来。
他上下打量了严大富一眼,目光在那满身金灿灿的配饰上扫了一圈,嘴角微不可察地撇了撇。
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家,谁会把自己打扮成行走的金店?
不过天子脚下,有权有势的人多了去了,他也不敢贸然发难,只是语气不善地问了句:“你是哪家的?”
严大富挺了挺腰板,嗓门敞亮:“严家的!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