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两种邀请函

那少爷脑子里转了一圈,试探着问:“严家……可是大理寺少卿严德昭的严家?”

“对,那是我大伯。”严大富回答得干脆。

那少爷轻轻嗤了一声,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轻慢:“我还以为什么呢。大理寺少卿也不过是四品,你知道我爹是谁么?你就在这叫嚣?”

严大富耸耸肩,一脸无所谓:“你爹是谁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就说句实话也算叫嚣?那你爹挺厉害。”

那少爷被噎得脸色发青,一股邪火直往上蹿:“我告诉你,我爹是刑部侍郎覃廷章,我是他儿子覃承知!”

严大富眨眨眼:“那又如何?”

覃承知咬牙,一字一顿:“你信不信,明天我就能让你大伯押着你给我道歉?”

在京城,官大一级压死人的道理,没人不知道。

严大富看着他,认认真真地说:“哇!那你可真牛!”

语气真诚得不像是在嘲讽,可偏偏就是这种真诚,比什么嘲讽都气人。

覃承知脸都绿了。

严大富身边的妇人赶紧伸手把他拉回来,低声呵斥了一句:“大富,不得无礼!”

她转过身,对着覃承知福了一礼,语气客气而妥帖:“小公子莫怪,犬子年少口无遮拦,冲撞了您,回头我定好好管教他。还望小公子大人有大量,别与他一般见识。”

覃承知见这土包子的娘亲自出来道歉,气顺了一大半。

他摸了摸手里的汤婆子,抬了抬下巴,目光瞥向别处,语气倨傲:“让他现在跪地上给我磕一个,我就原谅他今日的所作所为。”

这话一出,别说严大富了,连他娘和他身旁的两位老人脸色都难看起来。

严大富往前迈了一步,被母亲死死拽住袖子。

他知道,娘是怕他给大伯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