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先生可没有管理这么多人,这么大地盘的经验,最近感觉更是有点力不从心了,这也是他为何着急休养生息的主要原因。
因为他需要好好消化这些地盘,好好收一下这些人的心。
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商议问题,只要一商议,最终都会变成争吵。
有不满意自己地盘的,有不满意自己官职的,还有要钱要粮的,以及多要一些特权或者好处的,什么样的人都有。
这让狄先生烦不胜烦,几天下来,没有商议成功一件事,都是狄先生力排众议最终拍板定下的事情。
土改,大考,新坊市等等,没有一件事商议成功的,全部都是他力主完成的。
这次自然也不例外,刚说几句话就开始争吵了起来,太不把他这个大祭司放在眼里了。
指望大家能够商议出来共识,几乎是不可能。
这才是狄先生发怒的主要缘故,并不是说信了谁的话,也不是怀疑谁是奸细,就是看到沧溟教这草台班子的样子忍不住想要发火。
震慑住大家之后,狄先生才忍不住收回目光来,但还是忍不住在那位推崇炎国的祭司身上多看了几眼。
虽然他不相信那些人说的,毕竟奸细怎么可能表现得如此明显。
他就算是奸细又如何,他又不掌握太大的权力,只是负责传教方面的祭司罢了,问题还不是太大。
但是这种明目张胆的推崇炎国行为,还是让他忍不住多想了一下。
即使他现在不是奸细,但是这种人被收买成为奸细的可能还是很大的,他们沧溟教和炎国只是表面和谐罢了,其实关系一直很紧张的。
这种会议上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多少还是有点欠妥的,即使他有容人之量,依旧不允许自己人这么吃里扒外。
不过他最终没有当面说什么,视线很快从他的身上移开了。
“少争论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关于这份声讨,虽然不用放在心上,但还是要注意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