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雪地里就上演了这样的拉锯战:老虎扑咬,刘裕躲闪、挥拳;老虎再扑,刘裕再打……拳头砸在厚实皮毛上的闷响、老虎的低吼、刘裕的呵斥混在一起,听得屋里的人既紧张又觉得好笑。
关小童举着手机,从门缝里探出头喊:“裕哥,轻点打啊!打坏了可就麻烦了,它可是保护动物!”
“你闭嘴!”刘裕躲开老虎的爪子,“没看见它要咬断我胳膊吗?”
杨蜜也跟着喊:“哈哈,它咬你没事,你可别把它打伤了!会有麻烦的。”
这老虎也是倔脾气,来来回回被揍了十几次,终于蔫了。
刘裕解开它最后一道绳结时,它只是趴在地上喘粗气,耷拉着耳朵,再也不敢呲牙了。
等刘裕完全解开绳子,老虎才慢吞吞站起来,警惕地盯着他,却始终保持着距离。
刘裕指了指工作台上的肉:“看到没?叼上它,赶紧离开这儿。”
曾丽在屋里急了:“这可不行!一会儿送物资的工人就来了,碰到它多危险?”
唐妍也附和:“就是啊,就算现在放它走,我们也不敢出屋啊,总怕它躲在哪个树后面……”
刘裕想想也是,总不能真让它在附近晃悠。他干脆找来根更粗的绳子,不管老虎愿不愿意,硬是在它脖子上套了个活结,另一端牢牢拴在旁边一棵合抱粗的松树上。
然后把那块肉丢过去——老虎早就饿坏了,立刻扑上去狼吞虎咽,五斤重的肉没几分钟就啃得干干净净,连骨头上的肉丝都舔得一干二净。
吃完了,它又抬起头,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眼巴巴望着刘裕,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呼噜声。
刘裕没办法,只好从物资里又翻出块冻肉丢过去,心里琢磨:再不够吃也没了,总不能把自己当储备粮吧。
看着老虎又开始埋头苦吃,刘裕回头问屋里的人:“现在怎么办?总不能一直拴着它吧?”
范苪苪忽然眼睛一亮,趴在门口,看着老虎说:“哎,我们开个动物园怎么样?”
关小童立刻响应:“好啊好啊!裕哥总不让在家里养小动物,咱们开个动物园,想养什么养什么!”
唐妍也点头:“我觉得行,养些温顺的动物,以后带孩子们去玩也方便,就这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