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刘裕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起身道:“你们在屋里待着,把门关好。”
曾丽正在收拾碗筷,头也不抬地挥挥手:“知道啦,快去快去,我们还等着录你驯虎的精彩视频呢。”
刘裕斜了她们一眼:“你们几个可真没良心,不知道跟老虎打交道有多危险?”
范苪苪趴在窗边,笑嘻嘻地说:“我们对你有信心啊,你可是连东北虎都能摁在地上打的男人。”
刘裕被逗笑,白了她们一眼,拎起墙角那块足有五斤重的冻肉——昨晚特意留的,这会儿已经化透了,红肉上还带着层白花花的脂肪。
他拉开门,回头叮嘱:“锁好门。”
曾丽她们赶紧把木门闩插好,扒着门缝往外看。
刘裕先把肉放在木屋前的木质工作台上,然后猫腰钻进木屋下方的空隙里,抓住昨晚拴老虎的绳子,一使劲,就把那庞然大物从凹地里拉了出来。
雪地上,老虎被拽得一个趔趄,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
刘裕一边解它身上的绳结,一边嘀咕:“也就是碰上我,这要是换头野猪,早下锅炖了。”
“吼!”
老虎像是听懂了,猛地抬头冲他龇牙,涎水顺着獠牙往下滴。
“砰!”刘裕想都没想,一拳砸在它侧脸上。
老虎猝不及防,庞大的身躯“咚”一声摔在雪地里,脑袋结结实实磕在地面上。
“还想咬我?”刘裕居高临下地看着它,“再敢龇牙试试?”
老虎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眼底闪过一丝凶光,猛地抬起前爪就往刘裕胳膊上扑,嘴一张,利齿闪着寒光。
刘裕侧身灵巧躲开,挑了挑眉:“呦呵,还不服气?”
他故意把左手伸到老虎面前晃了晃。老虎果然被激怒,张嘴就咬——“砰!”又是一拳砸在它脑门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