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晚,蒋宗年和顾臻谈未来规划时,顾臻也是这么问,你这么一厢情愿,就不怕竹篮打水一场空吗?
“为什么要怕?解决好你的顾虑,我再慢慢追你,我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追你。”蒋宗年含笑说,“哪天你想谈恋爱,优先考虑我,好不好?”
温寒,“……”
他是真的会拿捏他,知道他抵抗不了这样细水流长的温柔,温水煮青蛙,一步一步把他困在以爱之名的牢笼里。
可他真的不愿意吗?
温寒扪心自问,若是父母祝福,阿行……他心里狠狠一窒。
“你考虑过阿行吗?”温寒终究问出他最害怕的问题,其实蒋书记那一关,并不是他最难受的。
蒋宗年心里一软,情不自禁地坐到温寒身边,“温寒,你能不能多考虑自己,不要总是处处为他人着想。”
这样的温寒,太令人心疼了。
“可他是简遇行,不是旁人,是你我从小护到大的人。”
“就算是我察觉到自己的心意后,我也始终克制,从不曾越雷池半步,不曾有过半分暧昧纠缠,也不曾做过令人误会之事。我没这么大的魅力,能让所有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