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宗年倚在窗前,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还以为你出国了呢。”
温寒,“……”
温寒心情不佳,在沙发那边坐下,也不肯说话。蒋宗年又心软了,走了过来,又想到自己还发着烧,也没靠得太近。
“谈一谈,总是躲着我也不是一个事。”
温寒在对蒋宗年的事上优柔寡断,逃避成习惯,能拖一天是一天,就不想听蒋宗年逼问他。
蒋宗年仿佛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轻声说,“过几天我就回江城,你好好待在暗影会,照顾好自己,能我处理好江城的事,你想回来,我来接你。”
温寒惊讶地看着他,心脏狂跳,“你什么意思?不逼我回去?”
搞这么多事情,温寒还以为蒋宗年要逼他一起回江城。
“家里的事还没处理好,我舍不得让你去面对,我找你……只是想见你。”蒋宗年深深地看着他,他想要拥抱温寒,亲吻温寒,害怕温寒退缩到龟壳里,连他走了也见不上一面。
温寒垂眸,许久,他抬头问蒋宗年,“你回去要和爸坦白一切吗?”
“嗯!”
“可我还没答应你。”温寒抿唇,他有些恼火,也有些气急败坏,蒋宗年凭什么这么自信,“你就不怕竹篮打水一场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