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听话!听懂没?”
这一拳,像锤子砸在每个人心口。
“呜……疼……我要死了……”
那人捂着肚子,腿一软就要瘫下去。
“站直!”壮汉吼。
“站……站不了……太疼了……”
他额头上汗珠滚成线,脸色发白。
“站不直是吧?”壮汉冷笑,抬手就是两记重拳——
“砰!砰!”
脸当场肿得像发面馒头。
“站不站得直?”
拳头悬在半空,盯着他,就差一拳落下来。
“站……站得直!我站得直!”
那人哭着喊,硬是咬着牙,颤巍巍把腰挺直了。
没人敢呼吸了。
这哪是打工?
这是掉进吃人窟窿里了!
袁顺说的“正规工厂”?全是狗屁!
他们被骗了。
完完整整,彻彻底底。
“操你妈的,老子跟你们拼了——!”
这时,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猛地炸了一声,转身就往山下冲。
佘遵认得这人——那晚校友聚餐时见过,叫师新文,在陇上当搏击教练,一身腱子肉硬得跟铁块似的。
他嗷一嗓子,直冲后头那两个壮汉,胳膊抡圆了,摆明了想先放倒一个,再杀出条路逃命。
那俩人连眼皮都没抬,冷得像两块冻了三个月的冰碴子,压根没把他当人看。
“滚你妈的!”师新文吼得山响,一记重拳砸向最前头那家伙的面门。
他练的是实战格斗,三五个混混真近不了身,拳风带得空气都呼呼响。
可那俩人连躲都没躲,等他拳头快挨着鼻子了——“唰唰”两声!
两把匕首,寒光一闪,直接从腰后抽出来,冲着胸口和肋下就是两捅!
师新文傻了。
他真没料到这年头还有人敢动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