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廉看到之后默默收起了手机,要不是孙佳贵和常佳辰还在这儿,估摸着武丘山起码得给他来个过肩摔。
两人老老实实去看案卷,结果还是低估了卷宗的厚度。
“这案子你们排查了那么多人?”岑廉非常意外,他们办案子已经很少有需要一次性摸排这么多人的时候了。
孙佳贵正在嘱咐人泡咖啡,听岑廉这么问就在他对面坐下解释,“死者生前借过私人的贷款,你也知道,虽然扫黑除恶了这么些年,但民间贷款还是很多,这伙人催收可不讲什么道理,那是真上门。”
岑廉翻了翻,结果才看了几份资料眼前就窜出了一些犯罪记录,虽然和死者熊明友没什么关系。
“这些人抓进来了多少个?”岑廉问的非常直接。
孙佳贵不明所以,但还是回答道,“三分之一吧。”
岑廉点了点头,突然看向孙佳贵。
“孙队长有空叫人调一下这些人近三个月所有能找到的监控,”他随手拿出一份指了指,“我尽量给他们全送进去。”
“小刘,建议杨局,咱们搞个扫黑除恶专项治理。”孙佳贵多少能看出来岑廉这是拿这些犯罪分子泄愤,但他举双手支持,最好是有多少泄多少。
武丘山瞥了他一眼,对岑廉这种给自己增加工作量且给兄弟单位送业绩的无私奉献行为表示无语。
在岑廉再做出什么大爱人间的事之前,武丘山开口打断了他的持续性作死。
“死者看起来确实有自杀倾向,”武丘山示意岑廉看当时痕检拍摄的现场照片,“但有个行为我认为存在问题,他为什么会在悬崖边上反复转身?”
从悬崖边草丛中留下的足迹来看,死者熊明友在坠崖之前曾经反复调转方向,并且他最初站在悬崖边的时候是面对崖底的。
“我看看,”岑廉凑过去仔细看这些现场照片,“看样子他没往左右两边转身,更像是背后有人叫他,他直接转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