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孙队长,这案子要我们帮忙的话,得走个流程,”岑廉知道已经没有跑路的可能了,干脆去找孙佳贵,“不然我们没法看案卷。”
孙佳贵呵呵笑着,说自己出门打个电话,足足过了五分钟才回来。
“都安排好了,给你们和林法医单独安排了住处,咱们去看看案卷?”孙佳贵搓着手,嘴角根本压不住。
岑廉深刻意识到自己在这种时候跟这些老油条比起来还是嫩了点。
“我得跟我们领导汇报一下。”岑廉估摸着这事也没什么转机了,准备找吴局说说。
孙佳贵就这么笑着看岑廉拿出手机给吴康正打电话。
电话那头,吴康正看到是岑廉的电话,下意识眼皮一跳。
“又去哪儿管闲事了?”他压根没等岑廉开口。
岑廉笑得有些尴尬,老老实实说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顺元市……”吴康正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棕色牛皮本子,翻开其中一页扫了一眼,“我知道了,你们这个案子办完立马回来。”
岑廉赶紧答应,他也发现了,孙佳贵这人套路深,他在这方面还是嫩了点。
吴康正挂断电话之后在本子上记了一笔,又翻了翻以前的旧账,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
岑廉挂完电话之后本能地感到有点头疼,本来以为这次就是来参加婚礼,哪怕是意外碰到了一起陈年命案,总得来说也没耽误太多时间。没想到一个崭新的麻烦案子就这么突然地摆在他面前。
武丘山拿起手机,点开微信,手速飞快的编辑了一条消息发给他。
“自作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