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和他们商定三月初,在大泽山之东约战。”
“禁军使者不会寻机讨伐?”
“禁军使者只要匪首,棠羽不出,你我等只凭一纸诏安便擒,还用什么讨伐吗?”
众人便信是如此,所以开始动作,准备好后就下了叁山岛,在大泽山等待三月初。
於方四人就没有夷沂和莒兰那么曲折了,四人出了即墨城向东返回,各自回山,由同门带回了山上,也交代一番“禁军使者倒是不会对咱们赶尽杀绝,但也要咱们剿匪立功才能脱罪。”
“咱们没罪呀,咱们这些人都是被儒家之匪众逼上山来的,这几年咱们可从没有劫官害民过呀。”
“咱们当然没罪,但有没有罪不是咱们说了算的,我们四人在即墨市外村中撞见了夷沂和莒兰,本要杀了他俩做功劳投名,却没打过。”
“他俩也是去投靠禁军使者,我们六人是在即墨城中同时见到的禁军使者魁鹞,魁鹞也不问是儒家之匪众有罪,只说咱们若想下山就得有功投名。”
“我四人有献策,要引儒家之匪众下山,咱们擒杀了做投名之功,但夷沂和莒兰狡猾,他俩推脱要引棠羽现身然后报功。”
“如今之计,只有与儒家之匪众约战,令他引出棠羽,咱们才能都有生存,我四人虽然领了投名状回来,但没有匪徒首级做功,也是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