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便明白了,如果自己不沾血,就是洗不白身份了。
这时候也没人会说自己可以不下山云云,虽然没有棠羽就无法给众人一并洗白身份,但凭着一两个脑袋洗白一两个人还是可以的。
所以众人都只能同意於方四人带回来的计划。
三月初,按部就班,儒家遗留之众和诸子百家遗留之众在大泽山东麓十里外“意外”遭遇,一言不合就开打。
打斗其实没什么好说的,像夷沂和莒兰的铁尺其实就已经算是长兵器了。
铁尺绑上木棍就是草叉,这也是铁尺不在限武器令的限制范围内的原因。
大多数人则连柄像样的剑都没有。
因为嬴宏的限武器令不仅严苛,而且地方的治安力度很大,无论是谁可都不敢冒着替地方公安充功劳的危险佩戴长刀长剑。
所以草叉在这次打斗中很显眼,更多的则是短刀、匕首等类。
不过这并不代表这次的打斗不激烈,实际上无论是儒家遗留之众还是诸子百家遗留之众,都是抱着报仇的怨怒进行这场打斗的。
而且人头就是功劳,就是洗白的资本,所以双方虽然有约定,却都毫不留手。
不过也有意外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