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臣大惊,无不愕然。
可嬴宏已经明示了,自然要有人递上台阶。
嬴宏便做沉思痛悔状“卿言正是朕所忧虑,是应亥、鄢渚即使妄言,失者也不过朕一人,若应亥、鄢渚二人之告真有其事朕却不纳取,乃使万民受害,民众君轻,当以黎民苍生为计,朕意已定,纳应亥、鄢渚之言。”
谁也没想到,真是谁也没想到,嬴宏竟然会毫无征兆的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知情之人无不悚惧。
害怕归害怕,既然嬴宏已经有旨意了,童六便准备依照嬴宏的意思给应亥和鄢渚准备祭祀事宜和应用之物。
但正是这时候嬴宏的召令到了,嬴宏叫童六和童三十三立刻放下所有工作,一个来阿房宫汇报河南省迁徙工作一个来阿房宫汇报民众上访之事。
在童六和童三十三看来此时嬴宏正犯神经病呢,所以两人不敢多问,接了召令立刻起身。
与应亥、鄢渚之事便换了个吏卒小差对接。
此时是四月,应亥和鄢渚得此消息后终于顶空放晴。
“咱俩的好日子终于要来了,谁能想到皇帝突然疯了,真是太好了,咱俩就要出人头地了!”
两人刚开始还不敢索要太多,索要的祭祀规格连少牢都不到。
但两人的谨慎经不住信徒们的拱火,两人便开始越来越放肆,到了最后两人甚至要用人祭,嬴宏也是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