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三十三和童六又上奏请求嬴宏以罪杀了应亥和鄢渚这两个青衣贼。
但嬴宏得知了应亥和鄢渚的狂妄发言却害怕了,终于将此事提到了朝堂之上与众臣议论“应亥、鄢渚竟然咆哮于朕,实在悖逆,众卿以为如何?”
萧何、许田等人还能以为如何?无非就是一句话呗,“别问我们,猛男,这是你自己的事,你爱怎么玩就怎么玩。”
中央部级众臣都不答,因为都知道此事底细。
不过中央部级之下众臣都不知道,所以大有言论。
有大臣言“陛下治理天下威严何止万里,民隶感念陛下恩德又何止海深,纵然天地不仁,旧世诸神只也要为陛下江山擎柱。”
“河南之灾不过寻常,乃是地方一时救济不及才有民众稍稍失乱,陛下所补已是最善,甚是先后者应效仿之例,应亥、鄢渚不过荆棘葛藤之徒,乃趋地方一时之难纵邪祟之说罪者。”
“臣进言,陛下应继续惩治山西方不伤、爨珙仝等妖言惑众淫祀僭越者之法,严处应亥、鄢渚二人,并告诫教育民众,以荡人间污浊,陛下与罪徒辩论不止实在无益,臣再请陛下稍收悲悯之心,以世间清白美好为计。”
其实就一句话,你嬴宏别玩了,该干正事了。
可嬴宏是真把应亥、鄢渚的话当回事了“卿能有此言朕甚宽慰,然众言可畏,岂有空穴来风,莫非真是朕有失德,奉天地不足,才有此灾难?若应亥、鄢渚二人真是神启使者来告诫于朕,又该如何?”
“朕总有思量,自朕继位以来,天下阴阳失调,西方不断烽烟,国内灾祸不止,此乃阳病而阴衰之样,应是朕闭塞言路,穷视寡谏,才使天下如此。”
“应亥、鄢渚二人又预示灾难将至,此涉及帝国安定万民生命,朕不能不谨慎,朕纳卿之谏言,然天下之重,需众卿再议。”
嬴宏的意思就已经很明白了,嬴宏是想采纳应亥和鄢渚这两个青衣贼的逆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