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成拱手说道:“镇国公明鉴,确实是如此,殷河荀家近来顺风顺水过上了好日子,都把手伸到隔壁的天水郡去了,虽然还不敢僭越朝廷,但是防范于未然,总不能坐视荀家壮大下去。”
“下官是有借着谢家这次发难,敲打一下荀家的念头,谢家既然是打着为谢琢玉讨还公道的名号,这公道也可以让他讨回来,只不过能不能吃上荀家的肉,这就要看镇国公如何看待谢家了。”
“若是谢家这次是连着镇国公一起算计了进来,这便是藐视朝廷威严,下官打算让谢家也就只出了这口气,但带不走盘陵郡的一草一木。”
“不过既然谢家知道分寸,对镇国公保持着恭敬,并无冒犯,那让谢家从荀家的手里占到一点实实在在的好处,便当谢家敲打荀家的报酬了……”
贺成和隋长庚向徐年告退离开之后。
站在徐年身后宛若丫鬟的宁婧打了个哈欠,咂摸咂摸嘴似乎嘴里没什么滋味,拿出酒壶喝了一口酒,这才有了些精神。
她百无聊赖地说道:“公子,听这位贺大人讲这些话可真是无趣啊,真不如那位谢家主说话好听。”
这好听不好听,显然与音色无关,纯粹是说得什么。
像是之前贺成刚来拜见徐年的时候,没说这些制衡世家的手段的时候,那会儿宁婧一样觉得贺成挺会说话的。
徐年说道:“宁楼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