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谢忱圭本就是应了徐年的邀请,才火急火燎地从天水谢家赶来了石宜村。
总不能既要来得快,又要求不露行踪吧?
至于谢琢玉的死,倒是有点出乎徐年的意料。
本来以为谢忱圭会把谢琢玉带回谢家严加看管,或许日后还会被禁足于家中,不准轻易出门。
若是如此处置,徐年其实也没什么意见,只要别再犯到他手里就成了。
不曾想谢忱圭虽然随和儒雅,但这做事却没有半点拖泥带水,果断地选择了一劳永逸的办法。
人一死,祸根除。
虎毒不食子,谢忱圭也确实没有亲手处死谢家子弟,但却借了荀家这把刀,杀了已成祸根的谢琢玉。
到底是世家家主,若是不够狠辣,又如何坐稳这位置,执掌着偌大家业呢?
贺成点头表示了然:“明白了,那么此事便止于荀家,无关谢家。”
听贺成这么一说,徐年倒是有了点好奇,问道:“贺大人,既然谢家在向荀家发难,这时候向荀家索要绳索桐油,不是变相在帮谢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