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当年的评估报告有两份,一份是真的,一份是假的。真报告我一直留着,存在银行保险柜里。还有陶向明签字的批文,上面有他的亲笔签名。”
监控室里,李东沐的目光紧紧盯着屏幕。周培文继续问:“除了这件事,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许家辉低着头,双手交叉握在一起,指节泛白:“还有干部提拔的事。三年前,陶向明给我打了个电话,说省发改委有一个副主任的空缺,让我活动活动。我当时想提拔,就按照他的指示给宋远志送了两百万。后来宋远志顺利当上了发改委副主任,我也被提拔为集团的总经理。这笔钱,是走集团的账外资金出的。”
“你还有账外资金的账本吗?”
“有。集团所有账外资金的收支,我都记在一个加密的U盘里。这个U盘现在在我家的保险柜里,密码只有我知道。”
周培文和旁边的记录员交换了一个眼神。他放下笔,身体微微前倾,声音依然平淡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许家辉,你主动投案的态度是好的,交代的问题也很重要。但我要提醒你,你现在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如果有任何隐瞒或虚假陈述,后果你是知道的。”
“我知道。”许家辉抬起头,眼睛通红,“周书记,我全都说。我把命都豁出去了,什么都不留。反正我不说,别人也会说。与其等你们查到我头上,不如我自己先交代,还能争取一个宽大处理。”
“那好。你继续说说,陶向明和孙立德之间的关系。”
许家辉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他们之间的关系,主要是通过钱伯钧来维系的。陶向明是孙立德的政治靠山,孙立德是陶向明在政府里的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