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李东沐补充道，“你帮我约赵省长和耿秘书长，今晚到我的住所碰头。我有重要事情要和他们商量。”

一个小时后，李东沐住所的书房里，三个人再次聚在一起。李东沐把盛京之行的情况简要通报了一遍，当他说到zjw决定对孙立德立案调查时，赵文渊和耿长河都沉默了。

过了很久，赵文渊才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李书记，说实话，我和孙立德共事十几年，心里一直有数，但真到了这一天，还是觉得有点……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是不是觉得兔死狐悲？”李东沐直截了当地问。

赵文渊愣了一下，然后苦笑：“也许吧。毕竟我们这一代人，都是在同样的环境里走过来的。他走到今天这一步，有他自己的问题，也有环境的因素。河岳这些年，煤炭产业独大，权力过于集中在少数人手里，不出问题才怪。”

“所以我们要从根子上解决问题。”李东沐说。

“查孙立德只是第一步。更重要的是，要建立一套让权力在阳光下运行的制度。赵省长，你刚才的话让我很受触动。你能不能配合我，在全省范围内推行权力清单和责任清单制度，把每个部门的审批权限、审批流程、审批时限全部公开？”

赵文渊正色道：“这个我支持。其实前些年我也想过做这件事，但阻力太大，推不下去。现在有了专项整治的契机，或许正是时候。”

耿长河在一旁补充道：“我觉得除了权力清单，还应该建立煤炭审批的全程电子化系统。从矿权出让到安全检查，每一步都在系统上留痕，公开透明，谁也做不了手脚。”

“对，这个想法很好。”李东沐在笔记本上记了下来，“我们要用技术手段来堵住制度的漏洞。这套系统就叫‘阳光煤矿’，争取在三个月内上线运行。”

三人越谈越投入，不觉已是深夜。临走时，耿长河忽然想起一件事，回头对李东沐说：“李书记，陶向明今天晚上约了宋远志和钱伯钧在私人会所见面，我们的人监听到了，但没有打草惊蛇。”

“内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