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来不是巧合。”万明说,“她回来是找我。”
“您怎么知道?”
“沈渡的诅咒,碎裂的骨牌,姜家的灭门——凭姜里的性子——人进一尺,她进一丈,她不会善罢甘休!”
万明把窗帘放下,转过身,看着章持,冷笑一声,“可惜她应该还不知道诅咒在她身上,她以为骨牌只是一块骨头。她不知道她带着它七年,诅咒已经渗进了她的血里。”
章持扶了扶眼镜。“那她现在是什么?”
“是我的药。”万明说,“活的药。”
“既然骨牌碎在她身上,那就用她的血来压制我的反噬!”
章持没有说话。他知道万明在等什么。不是等姜里送上门来,是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姜里刚回来,还不熟悉这个世界,不知道谁在等她,不知道她身上带着什么。她现在最弱。但万明现在被反噬折磨得也最弱。
两个残破的人,互相吸引,互相猎杀。
“您要我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