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的。他活了三百多年,从来没有这样烫过。
他的手在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骨牌回来了!
不是新的骨牌,是原来那块。碎了,但回来了。他能感觉到——因为这是诅咒之间的共鸣。
他体内的反噬和骨牌里封印的诅咒是同源的。
骨牌在靠近,反噬在苏醒。
“章持!”他喊了一声。
门开了。章持站在门口,光头,金丝眼镜,灰色长衫,手里端着一杯茶。他看起来像一个古董商人,实际上也确实是——但他经手的古董,大多是从死人手里拿来的。
“万爷。”
“她回来了。”
章持的眉梢动了一下。“谁?”
“姜家的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