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老祖宗——姜蘅——托梦跟我说的。”

姜里看着她，没说话。阿七是她在世上唯一不设防的人。不是因为信任——姜里不信任任何人——是因为阿七从来不算计她。阿七只会说“操”，然后帮她收拾烂摊子。七年了，还在收拾。

“上车。”阿七把头盔扔给她。

姜里接住头盔，没戴，夹在腋下，笑得漫不经心，不像个刚从坟里爬出来的人：“万明在哪儿？”

“城郊。一栋别墅。深居简出。”阿七把烟从嘴里拿下来，“你确定你要找他？他不是普通人。”

“我知道。”

“他是诅咒师。他身边有六个人，六大护法，都是诅咒师。你对付不了。”

“我死了七年。”姜里把头盔戴上，护目镜后面的眼睛亮得不像话，似笑非笑，“你知道这七年我在哪儿吗？”

“哪儿？”

“一个专门帮人了结心愿的地方。三个世界，没事研究了十六种冷兵器，二十七种语言，四十种杀人方法。”她跨上后座，拍了拍阿七的肩膀，“开车。路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