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头哆嗦着点头,不知所以然。
“活着就好。”
她走出去了。赤脚。草地上留下一串湿脚印。
老刘头瘫在地上,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报警。电话接通的时候,他突然想起来一件事——那个女人锁骨上的三片碎片,在月光下泛着一种很奇怪的光。不是玉的光,不是骨的光,是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流动。
而放在墓碑前的那束白玫瑰,一夜之间全碎了,白色的花瓣散了一地,像下了场薄雪。
但他没跟警察说这些。说了也不会有人信。
姜里走到陵园门口的时候,一辆黑色杜卡迪停在路边。引擎没关,车灯亮着,照出一片白茫茫的光。
一个女生跨在车上,叼着一根烟,没点。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姜里问。
“你死了之后,我把你的骨牌碎片放在你胸口。我们说好了,你要回来,就从这里出来。”
“我没跟你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