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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丁们见状,非但没有退去,反而仗着主子威势,愈发嚣张,伸手便要强行拖拽二人。
下一瞬,吕线身形一闪,快如疾风,转瞬便挡在苏家父女身前。只见他抬手轻挥,力道刚猛凌厉,上前的几名家丁瞬间被震得连连后退,踉跄倒地,哀嚎不止。
简简单单一招,便尽显武将实力,震慑全场。
赵公子脸色骤变,又惊又怒,厉声喝道:“大胆!竟敢动手伤我的人!你可知我是谁?”
陈回光缓步上前,立于大堂中央,逆光而立,眉眼清冷无波,淡淡开口:“赵某横行乡里,私逼民户,仗势欺人,目无王法。今日,我便替地方官府,好好问问你之罪过。”
赵公子被他一身从容威严的气势震慑,心底莫名发慌,却依旧强装嚣张,色厉内荏地喝道:“狂妄至极!本公子乃是漕运赵家家主之子,背靠京城王府,你一介无名之辈,也敢对我问罪?”
“京城王府?”陈回光眸光微冷,轻声重复一句,随即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冷意,“区区地方勋贵旁支,也敢在山野之间,横行霸道,鱼肉百姓。”
他抬眼,目光锐利如炬,直直看向赵公子,字字清晰,力道千钧:“你要拿王府压人,那我便让你看看,何为真正的朝堂法度。”
一旁的吴囟见状,心头巨震,连忙上前对着赵公子拱手,低声劝解:“赵公子,这位是……”
话未说完,便被盛怒的赵公子厉声打断:“闭嘴!不过是个开店的蝼蚁,也配插嘴!”
吴囟被厉声呵斥,却依旧咬牙开口,声音带着敬畏与郑重:“公子,这位是当朝“护国大军师”,陈回光。”在“大军师”前面加上“护国”二字是吴囟灵机一动喊出来的。
轰——
短短五个字,如同惊雷炸响在大堂之中。
赵公子脸上的嚣张跋扈瞬间僵住,血色飞速褪去,面色刹那间惨白如纸。他瞳孔骤缩,浑身僵硬,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素衣清容的青年,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护国大军师,陈回光。
那是辅佐帝王安定天下、权倾朝野、连王公贵族都需俯首敬畏的人物,是整个大唐王朝最顶尖的肱骨之臣。
自己方才,竟当众呵斥、顶撞了当朝大军师。
死寂瞬间笼罩整座客栈,无人再敢出声。
陈回光静静看着面如死灰的赵公子,声线清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赵公子,你可知罪?”
赵公子浑身一颤,膝盖一软,险些当场瘫倒在地。方才的张狂蛮横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惶恐,额间冷汗瞬间浸透鬓发,顺着下颌不停滴落。他常年仗着家族与王府势力横行无忌,素来天不怕地不怕,可“护国大军师”五个字,便是压垮他所有底气的千斤重山。
他踉跄着上前两步,再也不敢有半分跋扈,躬身俯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小……小人不知是大军师驾临,一时糊涂,口出狂言,冒犯天颜,还望军师恕罪!”
一旁瘫在地上的家丁们,此刻也终于反应过来眼前人的身份,个个面如土色,慌忙连滚带爬起身,齐刷刷跪伏在地,头颅死死贴着地面,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满心皆是惊惧。
陈回光目光淡漠扫过众人,无半分怜悯,字字清亮,落得铿锵有力:“一时糊涂?你千里追逼流亡民户,私设威势、欺压良善,威逼胁迫、擅闯民舍,桩桩件件皆是目无王法、鱼肉百姓的重罪,岂是一句糊涂便能揭过?”
话音落地,他侧首看向身侧的吕线,沉声下令:“吕线,拿下。”
“末将遵令!”
吕线应声出列,身形飒然,大步上前。他一身武将锐气凛冽逼人,不待赵公子再有半句求饶辩解,抬手便扣住对方肩头。其掌力沉稳刚劲,瞬间锁死赵公子周身经脉,让他半点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