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进了国子监就不一样了。

贾琏十分意动,立刻满脸堆笑道:“娘子说的当真?”

“什么真假,不过是花钱攒的声明,敲锣鼓刷大旗图个人场,你以为国子监那么容易进?就是进了难道要和那些书生探讨你珍藏的书画?”

“好凤哥,怎么又拿那个说事,不是都烧了吗,我这不是改了吗?你放心,以后我一定对你好。”

贾琏扶着曹琴默的肩膀道。

“哼哼,姑且放你一马。”

接着便道:“看来我这秀才娘子是没指望了,好在你有个好祖宗,还能靠着恩荫入仕。”

曹琴默抬手拨开他搭在肩上的手,鬓边珠翠轻颤, 慢声道:

“恩荫入仕是条捷径,可也最是磨人。你当靠着荣国府的爵位名声,总能混个清闲美差?如今朝堂上重科举、轻恩荫,那些正经科甲出身的官员,背地里哪个瞧得不上勋贵子弟?你若真只靠着祖宗荫庇,到头来不过是个挂名的闲官,人前体面,人后半点实权没有,到头还不是还要被人拿捏。”

贾琏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收了轻佻,正色道:“那,那,那我该如何?总不能真去啃那些之乎者也,考科举吧?我这底子,你也知道……”

贾琏苦着脸,他装一时还可以,这段时间他早有些心猿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