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王夫人院中。

贾政狠狠将茶盏拍到地下。

“看看你做的好事!”

“这是怎么了?我一个妇道人家,除了为你生儿育女,操持中馈还能惹出什么麻烦?”

王夫人并不惊慌,老神答道。

王家如日中天,她又为贾家育两儿一女,虽长子不在,可是元春在宫里正得宠,宝玉又是老太太的心肝,她也没什么错处,所以并不把贾赦的怒火放在眼里。

可是小丫鬟们慌忙垂首靠墙,连大气都不敢喘。

贾政胸口起伏,指尖都在发颤:

“你知道外面现在都在传什么?说你为长不慈,利欲熏心,打压大房,克扣琏哥儿院里的份例,苛待大房,满府下人私下议论,现在都传到外面去了,今日早朝甚至有官员为贾琏请命,以纯孝之名推荐他去国子监。”

王夫人脸上从容瞬间褪去几分,眉峰一蹙,把茶碗重重搁在桌上:

“这话是哪个嚼舌根的混账编排?真该找出来打死,琏哥院里的份例按月发放分毫不少,我何曾苛待分毫?也不知是哪个黑心的奴才敢趁着年头干出这种胆大包天的事。”

贾政冷笑一声,道:“若无偏颇,怎会流言四起传到外面,你执掌中馈多年,府里田地、铺面的好处你那样不知。”

她俩一个想着中馈,一个关着爵产,真计较起来谁也不干净,只是如今事儿被捅出来便是有伤体面。

如今有人拿着这个做文章,贾赦才生气。

贾赦虽然管着爵产,但他没有继承权,但凡大房有人能出头,这爵位和产业也不会落在他头上。

他大哥是彻底废了,贾琏也不是个成器的,费心娶了王家的丫头却也是个外强中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