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夫人被戳中痛处,语气也硬了几分:
“老爷这话说得好没道理!我掌家分内操劳,日日周旋上下人情用度,府中田庄铺面我虽有涉及,却终究要老太太拿主意,是爵产归老爷统管,进项支出虽经我手,可是哪能事事周到,外头闲言碎语本是小人搬弄是非,偏老爷仅凭几句无根流言便定我的不是,如今还拿这等流言小事内宅问罪不成?”
“你......
贾政被王夫人的话堵得说不出话。
她们心里都有自己的心思,可都不敢宣之于口,更何况,他又真不能把气都撒到王夫人身上。
外面如何他不知道,可贾琏若真能得恩荫进国子监那是整个贾府的荣耀。
这边贾琏还不知什么情况,只觉得今日下学得许多人相邀,不过他却记得曹琴默的嘱托,如果最近有人邀他吃酒,一定非要以侍奉父亲而推辞。
贾琏虽不明所以却也听了都一一推辞了。
“凤哥儿,神了,你可真是神了!”
贾琏兴冲冲回来兴奋道。
这时他已经忘记两人吵架的事,一脸高兴地卸下装束,
自从他被卸了荣国府“大管家”的噱头,除了些酒囊饭袋,已经很久没有什么“体面”邀他了。
今日这些人他有些认识,有些不认识,但能看出来,大都是读书人。
这个感觉就更不一样了。
当然这点曹琴默已经知道。
她来这里一个月就撒出去了大把银子和丹药,府里内外自认有为她卖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