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农俊能重新戴回口罩,“接下来的事我来处理。你休息一段时间,还是回学校吧,官场不适合你。”
“呵呵。”潘寒梦冷笑一声,“到了这步田地,你以为我还想回学校吗?”
“你想去哪?我给你安排!”或许是出于怜爱,或许是亏欠,农俊能很爽快。
“我哪也不去!我要用自己的方式解决问题!彻底解决!”潘寒梦一字一顿说出这句话,眼神中是前所未有的狠绝。
农俊能知道她的性格,劝阻道:“不要再乱来了,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不劳烦了。我不需要你帮忙!你走吧。”潘寒梦再一次转过头不再看他,眼泪却一直止不住的流淌。
“唉……”农俊能沉沉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在他的背影中,已经完全看不到一个大权在握的高级官员的意气风发,反倒是落寞苍老。
甭管一个身上有多少光环遮盖,年龄永远是悄悄埋于骨髓的物理规律。当一切光环褪去,亲近者就能看到藏于表象下的真实。
说到底,农俊能也是一个年逾六十的老人了。
刘矿人默默开着车,不时从后视镜观察农俊能的神态。他感觉农俊能情绪很消沉,紧缩眉头,似乎在做什么思想斗争。
“告诉商冠宇,照片他可以自便了。”身后忽然传来农俊能冷冷的声音。
刘矿人身体颤了一下,他知道这话什么意思,农俊能已经决定放弃某人了。
“好。”刘矿人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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