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我丢脸了,我烂泥扶不上墙。可你呢,你真心实意考虑过我吗,还是一直在利用我!”潘寒梦突然情绪爆发,大喊大叫哭泣起来。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还要骗我吗?我的照片你早就给孙勤勤了,为什么不说!孙勤勤已经知道照片是假的,如果不是我像傻闭一样跑到她那里去自投罗网,你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我简直是个小丑。”
“怎么了,在吵什么?”大晚上听到潘寒梦叫喊,值班护士立刻跑了过来。
“你是病人什么人?”护士警惕望着农俊能。
潘寒梦淡淡回应了一声:“不好意思,刚刚情绪激动了一下,没事了。”
潘寒梦的冷漠回答让农俊能内心伤感了一下,因为她没有说自己是她二伯。
“病人需要静养,病房需要安静。你不要刺激到她,知道了吗?”护士警告了农俊能一句。
“嗯。”
护士离开后,农俊能才开口:“你为什么要去找孙勤勤?”
潘寒梦语气冰冷:“你是想说我为什么不请示你吧。呵呵,你真是老了,记性差。我到你办公室怎么说的,让你出面,逼迫孙勤勤离婚。你是什么反应?骂了我一顿,还骗我没有把照片给她。亏我还叫你一声二伯,亏你还是我爸最好的兄弟,亏我是那么信任你。原来你一直在利用我,什么希望我跟林方政好,在你的计划中,只有让他们离婚,压根没有考虑到我的感情!我算是信了你的鬼话,把自己搞得狼狈不堪,和林方政彻底反目成仇了!”
这一通输出,倒让农俊能愣在原地。他的权力威严,只对下属有效,却对潘寒梦使不上半点。
对潘寒梦的控诉,他是又无奈、又失望,还有一些惭愧。无奈的是,林方政和潘寒梦的感情,不是权力可以操控的,他又能如何呢。失望的是,潘寒梦竟然这般看待自己,说出的话太伤人了。惭愧的是,潘寒梦的话并非无端指责,自己确实是在利用她,但不是她所说的完全利用。
见农俊能沉默不言,潘寒梦更加笃定了自己判断,一阵失落:“你走吧,我没什么好说的了。什么改革、什么争斗,我不会再操心了。”
“哎。”农俊能忽然沉沉叹了口气,“你是不是真的想报复林方政?”
潘寒梦瞥了他一眼,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