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吗……不会的。”

“他的弱点是江家丫头,而江家丫头嘛……”

他呵呵笑了起来,不再说下去。

赵安宁没明白,也不敢再追问。

难道父皇信重裴渡,就因为他的妻子是江晚芍?

这有什么关联吗?

难道是……父皇觉得江晚芍能被他轻易掌控,为他所用?

正思索着,忽然有禁军首领在帐篷外低声汇报。

“陛下,摄政王妃射中一梅花鹿,现已呈在帐外。”

“江家丫头?”

“好,好啊,此乃祥瑞之兆,定然是天佑我南夏!”

皇帝忽然抚掌大笑,笑的赵安宁莫名其妙,甚至有些毛骨悚然。

江晚芍那细胳膊细腿的,怎么可能射中一只鹿?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裴渡做的。

江晚芍,你竟敢欺君罔上!

她正咬牙切齿地想着,皇帝已经宽袍大袖,衣袂飘飘地走了出去。

……

入夜,众营帐的中心架起了一堆一人高的篝火。

火苗之中,隐隐可见烧烤着的一大圈猎物,皆是白日里众人狩猎的成果。